莊依波想了想,又道:可是總吃外面的東西也不健康啊,有些東西還是得自己做。
所有人都以為容雋反應會很大,畢竟他用了這么多年追回喬唯一,雖然內情大家多少都知道,可是對外容雋可一直都在努力維持恩愛人設,走到哪里秀到哪里,簡直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話音剛落,像是要回答她的問題一般,門鈴突然就響了起來。
你們剛才說什么呢?想知道什么,直接問我吧。
我怎么知道呢?莊依波也很平靜,一邊從自己的手袋里取出一小本口袋書,一邊道,只是坐飛機認識,就對你印象這么深,那只能說這位空乘小姐記性蠻好的嘛。
我知道。喬唯一說,我當然知道他們剛醒來的時候又多磨人。眼下你終于也體會到了?
說要,她就趕緊拿水給容雋喝,仿佛生怕他再多問一個字。
莊依波嘴唇動了動,可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怎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