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xí)下課,幾個人留下多耽誤了一個小時,把黑板報的底色刷完。
楚司瑤如獲大赦,扔下畫筆去陽臺洗手上的顏料。
景寶抬起頭,可能孟行悠長得太純良了些,讓孩子產(chǎn)生不了防備感,他試著跟她對話:那你哥哥叫什么
說完,景寶腳底抹油開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間去。
遲硯一怔,估計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點頭說了聲謝謝。
賀勤走到兩個學(xué)生面前站著,大有護犢子的意思, 聽完教導(dǎo)主任的話,不緊不慢地說:主任說得很對,但我是他們的班主任,主任說他們早戀,不知道依據(jù)是什么?我們做老師的要勸導(dǎo)學(xué)生,也得有理有據(jù), 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
聽了這么多年,有時候別人也學(xué)著裴暖這樣叫她,聽多了這種特別感就淡了許多。
孟行悠似懂非懂,想再問點什么,人已經(jīng)到了。
施翹料到孟行悠也在,頭也沒回,沒好氣地說:搬宿舍,以后我才不跟你們這幫人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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