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好笑又無奈,看看煎餅攤子又看看孟行悠,問:這個餅能加肉嗎?
你少給我繞圈子,我現(xiàn)在說的是你們兩個的問題!昨天也是你們兩個,你們什么關系,非得天天往一堆湊?
遲硯失笑,解釋道:不會,他沒那么大權力,公立學校教師都是教育局編制在冊,哪那么容易丟飯碗。
兩個人有說有笑回到宿舍,剛到走廊,就看見宿舍門打開著,里面還有人在說話,聽起來人還不少。
后座睡著了,下午在家玩拼圖玩累了,沒睡午覺,一聽你周末也不回家吵著要來跟你住。
幸好咱倆這不是表白現(xiàn)場,不然你就是在跟我發(fā)朋友卡。
賀勤說的那番話越想越帶勁,孟行悠還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動,坐下來后,對著遲硯感慨頗多:勤哥一個數(shù)學老師口才不比許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聽聽這話,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說不出來。
孟行悠忍住笑,一板一眼道:去婚介所吧,你說不定能一夜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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