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此時一定是磨牙霍霍,正恨自己恨的牙癢癢呢!
現在說你的傷呢,我是覺得孟郎中能給你看看。張秀娥說道。
張秀娥!我的心很難受!我知道你收下了孟郎中的聘禮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心好像是被挖空了一樣。聶遠喬說著,就用雙手緊緊的抓住了張秀娥的肩頭。
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不愁,反正她的名聲也不咋好聽,也不怕再添點啥了。
她當下就沉著臉說道:張秀娥!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聶遠喬在扶住張秀娥的一瞬間,就把那倒在張秀娥身上的鐵玄給推開了。
張!秀!娥!聶遠喬沉聲喊著張秀娥的名字,一字一頓,仿若是蘊含了及其強大的力量,隨時準備爆發(fā)的火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