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璇兒院子里的人得了準信,才漸漸地散了回去。
兩人每天早上都要去賣菜,問過了譚歸的意思后,他想要和他們一起走,搭個順風車去鎮(zhèn)上。
秦肅凜動作飛快,其實不需要如何掩蓋,西山那么大,來查探的人看不出就行了。
送了這么久,其實也不簡單,就算是天氣冷也要按時送到,一天都沒得休息,如今不用送正好。
楊璇兒笑容有點僵硬,我習慣穿紗裙了,穿布衣我身上會長疹子。
而且譚歸來的路上似乎很注意掩飾行蹤, 除了他靠的大樹邊有血跡, 根本看不出他從哪邊來的。
楊璇兒似乎只是隨意一問,有些輕愁,我也是來采藥材,只是今年天氣大變,本來應該能采的藥材現(xiàn)在都沒有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