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有些發(fā)懵地走進門,容雋原本正微微擰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見到她,眉頭立刻舒展開來,老婆,過來。
可是面對胡攪蠻纏撒潑耍賴的騙子,她一點也不同情。
你,就你。容雋死皮賴臉地道,除了你,我不會有第二個老婆——
喬唯一抵達醫(yī)院病房的時候,病房里已經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雋打比賽的兩名隊友,還有好幾個陌生人,有在忙著跟醫(yī)生咨詢容雋的傷情的,有在跑前跑后辦手續(xù)的,還有忙著打電話匯報情況的。
明天做完手術就不難受了。喬唯一說,趕緊睡吧。
她那個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嬸就站在門里,一看到門外的情形,登時就高高挑起眉來,重重喲了一聲。
喬仲興靜默片刻,才緩緩嘆息了一聲,道:這個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