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罪魁禍首,抱琴就有點怨念,前后左右掃一眼,沒看到別人,壓低聲音,采萱,你說這譚公子也是,看他做生意上多精明的一個人,怎么就謀反了呢?
見他如此,張采萱本來因為得不到秦肅凜消息而失落的心頓時就暖了起來,笑著道,你還小啊,不會帶弟弟很正常。
說實話,張采萱和他們母子都不熟,馬車這樣的東西在青山村家中算是個大件,等閑也不會往外借。不是信任的人是不會愿意出借的。進文這么上門來借,怎么說都有點冒昧。她就算不答應,也完全說得過去。
回去的時候,兩人就走最近的那條路。去村西最近的那條路呢,就得路過張全富家院子外。
驕陽應了一聲,張采萱這才打開院子門往村里去。
不外乎就是想要那份糧食唄,一人能分幾十斤呢。當下的糧食可精貴了。幾十斤糧食,喝糊糊的話,夠一家人吃一兩個月了。
夜里,她還去廚房燒水給兩個孩子洗澡,等收拾完,時辰已經不早,望歸已經睡了。
他們如今在村里駐守,哪怕自己是官,但也怕村里人不安好心的。真要是出了什么事, 哪怕最后朝廷幫他們報仇,卻也是晚了的。能夠活著,誰還想死?
張采萱默默走近,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不愿意去都城的人之中,愿意拿銀子的還是大多數。而且就在剛才,村長已經吩咐了,讓家中有人在軍營的家中都來一個人,有事情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