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的。霍祁然輕笑了一聲,隨后才道,你那邊怎么樣?都安頓好了嗎?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邊,一手托著他的手指,一手拿著指甲刀,一點一點、仔細地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輕輕吸了吸鼻子,轉頭跟霍祁然對視了一眼。
是哪方面的問題?霍祁然立刻站起身來,道,我有個叔叔就是從事醫(yī)療的,我家里也認識不少業(yè)界各科的權威醫(yī)生,您身體哪方面出了問題,一定可以治療的——
其實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異,可是景厘卻像是不累不倦一般,執(zhí)著地拜訪了一位又一位專家。
安頓好了。景厘說,我爸爸,他想叫你過來一起吃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