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他說自己罪大惡極,她怔了好一會兒,待回過神來,才又繼續(xù)往下讀。
這種內(nèi)疚讓我無所適從,我覺得我罪大惡極,我覺得應該要盡我所能去彌補她。
第二天早上,她在固定的時間醒來,睜開眼睛,便又看見了守在她身邊的貓貓。
等到一人一貓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已經(jīng)又過去了一個小時。
那請問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關于我的過去,關于我的現(xiàn)在,你知道多少?而關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顧傾爾說,我們兩個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點點罷了,不過就是玩過一場游戲,上過幾次床張口就是什么永遠,傅先生不覺得可笑嗎?
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永遠有多遠,每一個永遠,都是基于現(xiàn)在,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茫茫未知路,不親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說,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顧傾爾見過傅城予的字,他的字端莊深穩(wěn),如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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