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時候,傅城予忽然抬起頭來。
我以為這對我們兩個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
信上的每一個字她都認識,每一句話她都看得飛快,可是看完這封信,卻還是用了將近半小時的時間。
等到他回頭時,卻見顧傾爾視線不知怎么已經落到了地上,正發(fā)怔地盯著地上平平無奇的方磚。
欒斌只以為是文件有問題,連忙湊過來聽吩咐。
我本來以為我是在跟一個男人玩游戲,沒想到這個男人反過來跟我玩游戲。
傅先生,您找我?。渴遣皇莾A爾丫頭又不肯好好吃東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連跟我決裂,你都是用自己玩膩了這樣的理由。
六點多,正是晚餐時間,傅城予看到她,緩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飯?難不成是想盡一盡地主之誼,招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