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表面看上去大家還算和諧平靜,千星卻始終還是對申望津心存芥蒂——
這樣的日子對她而言其實很充實,只是這一天,卻好似少了些什么。
怕什么?見她來了,千星立刻合起自己面前的書,道,我在學校里都不怕當異類,在這里怕什么。
一個下午過去,傍晚回家的路上,莊依波終究還是給千星打了個電話。
試就試吧。申望津又親了親她的手,看著她道,隨你想怎么試。
莊依波聞言,一下子從怔忡之中回過神來,看了他一眼之后,嘀咕道:才不是這么巧呢。
她很想給千星打個電話,可是電話打過去,該如何開口?
一天無風無浪的工作下來,她又依時前往培訓學校準備晚上的課。
莊依波和霍靳北正聊著她班上一個學生手部神經受損的話題,千星間或聽了兩句,沒多大興趣,索性趁機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