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覺得他有點不對勁,像變了一個人,眼神、氣質都有些陰冷。她朝著他點頭一笑:小叔。
餐間,沈宴州吩咐馮光盡快雇些保姆、仆人。
老夫人坐在主位,沈景明坐在左側,沈宴州和姜晚坐在右側。
亂放電的妖孽還盯著人家的背影,姜晚看到了,瞪他:你看什么?人家小姑娘是不是很漂亮又萌萌噠?
他不是畫油畫的嗎?似乎畫的很好,為什么不去搞油畫事業(yè),突然進公司???難不成是為了做臥底來的?
沈宴州一臉嚴肅:別拿感情的事說笑,我會當真,我信任你,你也要信任我。
姜晚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所以,很是理解:你來了就好。
沈宴州拉著姜晚坐到沙發(fā)上,對面何琴低頭坐著,沒有先前趾高氣揚的姿態(tài),像是個犯錯的孩子。
沈景明追上來,拉住姜晚的手,眼神帶著壓抑的恨:我當時要帶你走,你不肯,姜晚,現(xiàn)在,我功成名就了,再問你一次——
沈宴州看著她,聲音冷淡:您整出這件事時,就沒想過會是這個結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