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乘務長經過,見到這邊的情形,不由得輕聲對申望津道:申先生,旁邊有空余的座位,您可以去那邊休息。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了莊依波,對不對?
莊依波在他唇下輕笑了一聲,主動伸出手來抱住了他。
莊依波往他懷中埋了埋,下一刻,卻張口就咬上了他的脖子,留下一排小巧的牙印。
沈瑞文早將一切都安排妥當,到兩人登機時,立刻就有空乘過來打了招呼:申先生,莊小姐,你們好,我是本次航班乘務長。我們航空公司這邊先前接到申先生的電話,現在已經按申先生的要求完成了安排和布置,飛機起飛后提供的床單被褥都是申先生提前送過來的,另外餐食也按照申先生的要求做了特別安排,還有什么別的需要的話,二位可以隨時跟我說。
好一會兒,莊依波才終于在眾人的注視之中回過神來。
我知道。喬唯一說,我當然知道他們剛醒來的時候又多磨人。眼下你終于也體會到了?
申望津瞬間就微微變了臉色,道: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