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雖然口口聲聲地說要回學校去上課,事實上白天的大部分時間,以及每一個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喬唯一聞到酒味,微微皺了皺眉,摘下耳機道:你喝酒了?
不用不用。容雋說,等她買了早餐上來一起吃吧。
喬唯一聞言,不由得氣笑了,說:跟你獨處一室,我還不放心呢!
哪里不舒服?喬唯一連忙就要伸出手來開燈。
所以,關于您前天在電話里跟我說的事情,我也考慮過了。容雋說,既然唯一覺得我的家庭讓她感到壓力,那我就應該盡力為她排遣這種壓力我會把家庭對我的影響降到最低的。
不嚴重,但是吃了藥應該會好點。喬唯一說,我想下去透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