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給你吹掉了。喬唯一說,睡吧。
剛剛在衛(wèi)生間里,她幫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還要求擦別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剛好來了在外面敲門,還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呢,虧他說得出口。
喬仲興聽了,不由得低咳了一聲,隨后道:容雋,這是唯一的三嬸,向來最愛打聽,你不要介意。
而跟著容雋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的,還有一個耳根隱隱泛紅的漂亮姑娘。
喬唯一這一馬上,直接就馬上到了晚上。
明天不僅是容雋出院的日子,還是他爸爸媽媽從國外回來的日子,據說他們早上十點多就會到,也就是說大概能趕上接容雋出院。
喬唯一正給他剝橙子放進他口中,聞言道:你把他們都趕走了,那誰來照顧你?。?/p>
喬唯一聞言,不由得氣笑了,說:跟你獨處一室,我還不放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