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就要去拿手機,景彥庭卻伸手攔住了她。
他看著景厘,嘴唇動了動,有些艱難地吐出了兩個字:
我想了很多辦法,終于回到了國內,回到了桐城,才發(fā)現你媽媽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經離開了桐城
哪怕到了這一刻,他已經沒辦法不承認自己還緊張重視這個女兒,可是下意識的反應,總是離她遠一點,再遠一點。
沒有必要了景彥庭低聲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夠開心一段時間,我能陪她度過生命最后的這點時間,就已經足夠了不要告訴她,讓她多開心一段時間吧
景厘看了看兩個房間,將景彥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戶大、向陽的那間房。
景厘看了看兩個房間,將景彥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戶大、向陽的那間房。
又靜默許久之后,景彥庭終于緩緩開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