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替我謝謝大隊長,我很好,不需要開解。
直到陳美對他心灰意冷那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的感情。
顧瀟瀟捂著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錯愕的放開爪子,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說什么?
哪怕事后知道,那并不是一具真正的女尸,而是人假扮的,她依舊害怕。
不對,他沒有理由怪世界對他太殘忍,該怪他自己看不清。
以前拒絕她,一是因為不喜歡她,二是因為他的身體。
直到陳美對他心灰意冷那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的感情。
白皙纖細的手指抵在他胸膛的位置,繞著他心口畫了個圈。
別介,我還想再練會兒,你倒是開門呀,在里面干嘛呢?還反鎖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