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匆匆來到病床邊,盯著他做了簡單處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樣?。刻鄄惶??
你,就你。容雋死皮賴臉地道,除了你,我不會有第二個老婆——
喬唯一低下頭來看著他,道:容雋,你知道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像什么嗎?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著屋子里的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問什么,便又聽三嬸道:那你爸爸媽媽是做什么工作的?。?/p>
可是面對胡攪蠻纏撒潑耍賴的騙子,她一點也不同情。
意識到這一點,她腳步不由得一頓,正要伸手開門的動作也僵了一下。
容雋也氣笑了,說: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嗎?剛剛在衛(wèi)生間里,我不也老老實實什么都沒做嗎?況且我這只手還這個樣子呢,能把你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