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雋得寸進尺,竟然從他的那張病床上,一點點地挪到了她在的這張病床上!
她推了推容雋,容雋睡得很沉一動不動,她沒有辦法,只能先下床,拉開門朝外面看了一眼。
喬唯一聞到酒味,微微皺了皺眉,摘下耳機道:你喝酒了?
是。容雋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時候也在淮市住過幾年。
關于你二叔三叔他們那邊,你不用擔心。喬仲興說,萬事有爸爸攔著呢,我不會讓他們給容雋帶去什么麻煩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談你們的戀愛,不用想其他的。
怎么說也是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度過的第一個晚上,哪怕容雋還吊著一只手臂,也能整出無數的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