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走時,那邊的糧食已經分完了,村長這么快分糧,大概也是為了表明此事他是一點私心都無。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張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擔憂。他不是別人,他是秦肅凜,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這個世上對她最好的人。
秦肅凜沒接話,將扛著的麻袋放下,卻并沒有起身去外頭卸馬車,燭火下他認真看著她的臉,似乎想要記住一般,采萱,我要走了。
昨天天氣那么好,秦肅凜他們一行人不見回來,怎么看都不尋常,但凡是家中還有壯勞力的,都想要去找找看。
大門緩緩地打開, 張采萱站在最前面,一眼就看到門口過來的馬車剛剛停下。進文從馬車上利落的跳了下來。
這個點天才剛亮, 村口這邊其實沒有多少人。若是往常,這個點村口大概只有秀芬母子兩人,今天完全是特殊情形, 就算是如此, 連秀芬一起大概有十來個人,遠遠的還有倆婦人結伴過來。
抱琴就嘆,唉,還真是這都什么事?該來的不來,不該來的還來了。
張采萱眼神和她一對,里面滿是坦然。就得直接的問,才能得到最直接的答案。
張采萱沒想到他一個孩子還能懂得這么多,或者說沒想到他忙碌了一天之后,還能暗地里琢磨這些。心里軟乎成一片,驕陽,娘天天在家中,也不知道你爹不回來跟村口的那些官兵有沒有關系。不過,你爹應該是無礙的,我們在家好好等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