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被撓了的幾個婦人正沒有機會報仇呢,看到這樣的情形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猛的撲了上去。
這話張采萱贊同,自從災年開始,楊璇兒雖然在村里算是最早有暖房的, 但是她沒有馬車,始終沒有去鎮(zhèn)上換糧食,而村里,哪里有精細的糧食?再說她當初應該沒有多少銀子備下白米,要不然她一個姑娘家,應該也不會獨自跑到山上去挖人參。所以,吃這么幾年,應該是沒了的,就是還有,也沒多少了。
他們走了,院子里安靜了許多,可算是有一點喪事的氣氛了。
雖然如今生疏了, 但看到還是要打招呼的, 張采萱不能讓人知道他們家糧食夠吃。還是自己偷摸著填飽肚子就好了, 如果沒有驕陽,她還能任性一些, 如今驕陽一天天長大, 她總要為他打算, 最起碼, 不能讓自己家落入村里人眼中。真要是到了絕境,他們兩個大人無所謂,就怕有人把心思動到孩子身上。
因為在臘月中送走了老人,快要過年了,氣氛還有些沉悶,因為過年,沖淡了些老人帶來的傷感,越是靠近月底,也漸漸地喜慶起來。平娘后來又鬧了幾次,不過村里那么多人,她辯不過,又不能如村長所說一般去報官,而且族譜上進防的名字改到了他們夫妻名下。再鬧也是沒理,只能憤憤放棄。
秦肅凜來了興致,不過全部都是婦人,他不好上前,笑道,采萱,你也看看去,要是喜歡,就買一些。
她這么問,可能大半還是找個由頭打招呼罷了。張采萱已經(jīng)好久沒有和她這么心平氣和的說話了,伸手不打笑臉人,張采萱對楊璇兒的諸多懷疑,都只是自己的猜測而已。于是,笑著回道,編籬笆呢,驕陽大了,喜歡自己出門,怕他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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