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容雋說,只是見到你就沒那么疼了。
梁橋一看到他們兩個人就笑了,這大年初一的,你們是去哪里玩了?這么快就回來了嗎?
喬唯一驀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驚道:我是不是戳壞你的腦子了?
容雋含住她遞過來的橙子,順勢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間眉開眼笑。
下午五點多,兩人乘坐的飛機順利降落在淮市機場。
喬唯一抵達醫(yī)院病房的時候,病房里已經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雋打比賽的兩名隊友,還有好幾個陌生人,有在忙著跟醫(yī)生咨詢容雋的傷情的,有在跑前跑后辦手續(xù)的,還有忙著打電話匯報情況的。
她推了推容雋,容雋睡得很沉一動不動,她沒有辦法,只能先下床,拉開門朝外面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