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正給他剝橙子放進他口中,聞言道:你把他們都趕走了,那誰來照顧你啊?
容雋聞言,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隨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課吧,骨折而已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讓我一個人在醫(yī)院自生自滅好了。
喬唯一立刻執(zhí)行容雋先前的提議,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只剩下容雋和喬仲興在外面應(yīng)付。
明天不僅是容雋出院的日子,還是他爸爸媽媽從國外回來的日子,據(jù)說他們早上十點多就會到,也就是說大概能趕上接容雋出院。
直到容雋在開學(xué)后不久的一次籃球比賽上摔折了手臂。
容雋連忙一低頭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沒有沒有,我去認錯,去請罪,去彌補自己犯的錯,好不好?
不是因為這個,還能因為什么?喬唯一伸出手來戳了戳他的頭。
對此容雋并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對的。
那這個手臂怎么治?喬唯一說,要做手術(shù)嗎?能完全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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