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異,可是景厘卻像是不累不倦一般,執(zhí)著地拜訪了一位又一位專家。
也是他打了電話給景厘卻不愿意出聲的原因。
雖然景厘在看見他放在枕頭下那一大包藥時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是聽到景彥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還是不受控制地停滯了片刻。
他們真的愿意接受一個沒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兒媳婦進門?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動消失了,沒有再陪在景厘身邊。
是哪方面的問題?霍祁然立刻站起身來,道,我有個叔叔就是從事醫(yī)療的,我家里也認識不少業(yè)界各科的權威醫(yī)生,您身體哪方面出了問題,一定可以治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