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學(xué)校的寢室樓還沒有開放,容雋趁機(jī)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喬唯一當(dāng)然不會同意,想找一家酒店開間房暫住幾天,又怕到時候容雋賴著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個女同學(xué)家里借住。
容雋握著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經(jīng)把自己帶給他們的影響完全消除了,這事兒該怎么發(fā)展,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們的顧慮
容雋順著喬唯一的視線看著那人匆匆離開的背影,很快又回過頭來,繼續(xù)蹭著她的臉,低低開口道:老婆,你就原諒我吧,這兩天我都快難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這會兒還揪在一起呢
喬唯一卻始終沒辦法平復(fù)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一顆心還忽快忽慢地跳動著,攪得她不得安眠,總是睡一陣醒一陣,好像總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喬仲興一向明白自己女兒的心意,聞言便道:那行,你們倆下去買藥吧,只是快點回來,馬上要開飯了。
直到容雋得寸進(jìn)尺,竟然從他的那張病床上,一點點地挪到了她在的這張病床上!
這聲嘆息似乎包含了許多東西,喬唯一頓時再難克制,一下子推開門走進(jìn)去,卻頓時就僵在那里。
好在這樣的場面,對容雋而言卻是小菜一碟,眼前這幾個親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親戚都在場,他好名正言順地把自己介紹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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