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湖沒癱瘓,又有了兒子,整個人就多少有點意氣風發(fā)了起來。
張婆子聽到這詫異了起來:玉敏,你這是咋了?咋還向著張秀娥說話了呢?
張秀娥打量了妮子一眼,妮子的身上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衣服,一看這衣服就是張春桃喜歡的感覺,應該是張春桃給妮子選的。
我不是這意思,這是姐姐的家,姐姐想回來就回來,而且我也很想姐姐呢,你能回來當然好,只是我有點擔心你怎么會忽然間回來?是不是聶家那些人對不你不好?這么說著,張春桃已經開始磨牙霍霍了。
張春桃聽到這放心了下來:那就好,那就好!不過姐姐,若是有人欺負你,你可一定要告訴我!我給你出氣!
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小姑,這做人呢,可不能太囂張,我這個人吧,嘴雖然還算是嚴實,但是最是受不了刺激,如果有人一直要在我跟前找存在感,那保不齊,我就會一個不小心說漏嘴!張秀娥笑著說道。
胡半仙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那是可以幫著張玉敏找個男人的。
張玉敏這樣說,簡直就是讓張寶根的傷口上撒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