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搖頭,事情到了這里,她和抱琴每個人都兩個孩子帶著,想要怎么辦都是不行的,不說別的,就是找去軍營問問情形都不行。
如果真要是有事耽誤了還好,下個月怎么樣都應該回來了。就怕忍不住低聲嘀咕,不會有事吧?
這話有點怪異,往常秦肅凜不是沒有帶回來過東西,好好收著這種話一直沒說過。不過兩人兩個月不見,此時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還是趕緊將東西卸了,早些洗漱歇歇才好。
張采萱微微皺眉, 掃視一眼身后眾人,語氣柔和, 帶著幾分悲意,兩位大哥,我們沒有別的意思, 我們這些人家中都是有人在都城郊外的軍營當兵的,說起來和你們還算是同袍,就是想要問問,這一次反賊的事情會不會牽連到他們身上,相信你們也看出來了,今天本來應該是他們回家探親的日子,但是到了這個時辰卻沒看到人我們也是擔憂才有此一問。
張采萱兩人則根本沒去看村口,對視一眼后,干脆利落轉身往譚歸棚子那邊過去。
婦人的聲音尖利,似乎是有人低聲勸了她或者是扯了她兩把,他們剛剛回來呢,無論如何,總歸是跑了這一趟,路上的危險
這意思是,譚歸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這樣的罪名,真要是落實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還有后代?真要是以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沒了。親族之內 ,只怕都沒有能活下來的了。
張采萱卻輕松不起來,方才看到去找秦肅凜他們的人起身后,她就一直在擔憂。真心希望秦肅凜他們這一次沒回來是因為出去剿匪之類,可千萬別被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