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看著她離開,笑道,顧家你表哥家中,應該哪種都有。
屋子里安靜,老人的聲音眾人都聽清楚了。村長驚訝,問道:大哥,你意思是不要進防做你兒子了?
張采萱眼皮跳了跳,和秦肅凜對視一眼,加快了些腳步,因為她猜到接下來的事情他們可能不合適聽。
本來以為壓成這樣,老人家年紀又大了,可能是沒了。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活著,氣氛頓時就歡快起來,扒墻磚的人動作更快也更仔細,很快就扒出來了兩人,不過他們穿的還是睡覺時穿的內衫,破舊不說,還不保暖,頭上還有土磚掉下來的泥土。立時就有婦人道:我回家拿,我家近。
身后傳來抱琴微帶著嘲諷的聲音,那你們想要如何?
今年的正月,村子里沒有往常那樣人來人往的情形了,現在也沒法回娘家。抱琴和虎妞這樣的還能回。
因為在臘月中送走了老人,快要過年了,氣氛還有些沉悶,因為過年,沖淡了些老人帶來的傷感,越是靠近月底,也漸漸地喜慶起來。平娘后來又鬧了幾次,不過村里那么多人,她辯不過,又不能如村長所說一般去報官,而且族譜上進防的名字改到了他們夫妻名下。再鬧也是沒理,只能憤憤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