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一轉頭,那名空乘臉上的笑容似乎更燦爛了些,而申望津似乎也是微微一怔。
容恒微微擰了擰眉,說:你們倆有什么好說的,早前你可是答應了兒子要陪他一起踢球的,才這么大點,你就開始說話不算話了?
聞言,乘務長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微微一笑,起身離開了。
千星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不由得微微哼出聲來。
說著他也站起身來,很快就跟著容雋回到了球場上。
而容恒站在旁邊,眼見著陸沅給兒子擦了汗,打發(fā)了兒子回球場找大伯和哥哥之后,自己一屁股坐了下來,將頭往陸沅面前一伸。
你們剛才說什么呢?想知道什么,直接問我吧。
你這些話不就是說給我聽,暗示我多余嗎?千星說,想讓我走,你直說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