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剛剛在身后關(guān)上,就聽見原本安靜平和的屋子驟然又喧嘩起來,喬唯一連忙拉著容雋緊走了幾步,隔絕了那些聲音。
叔叔早上好。容雋坦然地打了聲招呼,隨后道,唯一呢?
我請假這么久,照顧你這么多天,你好意思說我無情無義?喬唯一擰著他腰間的肉質(zhì)問。
又在專屬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會兒,他才起身,拉開門喊了一聲:唯一?
容雋聽了,立刻就收起手機往身后一藏,抬眸沖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容雋見狀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來捏她的臉想要哄她笑,喬唯一卻飛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時往周圍看了一眼。
喬唯一抵達醫(yī)院病房的時候,病房里已經(jīng)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雋打比賽的兩名隊友,還有好幾個陌生人,有在忙著跟醫(yī)生咨詢?nèi)蓦h的傷情的,有在跑前跑后辦手續(xù)的,還有忙著打電話匯報情況的。
至于旁邊躺著的容雋,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
喬唯一的臉頓時更熱,索性抹開面子道:那你怎么不進來把容雋拎起來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兒吃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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