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個早上,卻總有零星的字句飄過她一片空白的腦袋,她不愿意去想,她給自己找了很多事做,可是卻時時被精準擊中。
顧傾爾沒有理他,照舊頭也不回地干著自己手上的活。
永遠?她看著他,極其緩慢地開口道,什么是永遠?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一年,兩年?
等到一人一貓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已經(jīng)又過去了一個小時。
總是在想,你昨天晚上有沒有睡好,今天早晨心情會怎么樣,有沒有起床,有沒有看到我那封信。
這封信,她之前已經(jīng)花了半小時讀過一次,可是這封信到底寫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總是在想,你昨天晚上有沒有睡好,今天早晨心情會怎么樣,有沒有起床,有沒有看到我那封信。
這幾個月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頭,反復(fù)回演。
一直到那天晚上,她穿上了那件墨綠色的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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