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庭安靜了片刻,才緩緩抬眼看向他,問:你幫她找回我這個爸爸,就沒有什么顧慮嗎?
景彥庭聽了,只是看著她,目光悲憫,一言不發(fā)。
霍祁然聽明白了他的問題,卻只是反問道:叔叔為什么覺得我會有顧慮?
只是剪著剪著,她腦海中又一次浮現出了先前在小旅館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藥。
霍祁然一邊為景彥庭打開后座的車門,一邊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來就應該是休息的時候。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沒有特別多話,也沒有對他表現出特別貼近。
兩個人都沒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無論是關于過去還是現在,因為無論怎么提及,都是一種痛。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走進衛(wèi)生間去給景彥庭準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