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時候,傅城予忽然抬起頭來。
傅先生,您找我?。渴遣皇莾A爾丫頭又不肯好好吃東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傍晚時分,顧傾爾再回到老宅的時候,院子里不見傅城予的身影,而前院一個原本空置著的房間,此刻卻亮著燈。
我糊涂到,連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錯誤,也不自知
聽到這個問題,李慶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下意識地就扭頭朝后院的方向看了看,好一會兒才回過頭來,道:你為什么會突然問起這個?
可是她卻完全意識不到一般,放下貓貓之后,忽然又走到了前院,站到了南面那堵墻下,抱著手臂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墻面。
信上的筆跡,她剛剛才看完過好幾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此刻我身在萬米高空,周圍的人都在熟睡,我卻始終沒辦法閉上眼睛。
這一番下意識的舉動,待迎上她的視線時,傅城予才驟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目光。
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永遠有多遠,每一個永遠,都是基于現(xiàn)在,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茫茫未知路,不親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說,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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