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香車寶馬,沒有觥籌交錯,甚至沒有禮服婚紗。
所有人都以為容雋反應會很大,畢竟他用了這么多年追回喬唯一,雖然內情大家多少都知道,可是對外容雋可一直都在努力維持恩愛人設,走到哪里秀到哪里,簡直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怎么了?他立刻放下書低下頭來,不舒服?
莊依波猶在怔忡之中,申望津就已經微笑著開了口:當然,一直準備著。
他一個人,親自動手將兩個人的衣物整理得當,重新放入空置了很久的衣柜,各自占據該占據的空間和位置,就像以前一樣。
今時不同往日。申望津伸出手來,輕輕撫上她的腹部,你不累,孩子累怎么辦?
莊依波猶在怔忡之中,申望津就已經微笑著開了口:當然,一直準備著。
申望津聽了,緩緩低下頭來,埋進她頸間,陪她共享此刻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