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好長一段時間,他都處在自責(zé)中:我錯了!我不該氣媽媽!如果我不氣媽媽,媽媽就不會跌倒。那么,弟弟就還在。那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該死,我真不該惹媽媽生氣。
宴州,宴州,你可回來了,我給你準(zhǔn)備個小驚喜?。?/p>
但兩人的火熱氛圍影響不到整個客廳的冷冽。
姜晚忍著脾氣,好生解釋:我在學(xué)習(xí)鋼琴中。
姜晚不知內(nèi)情,冷了臉道:我哪里影響你了?我彈個鋼琴,即便彈得不好,也沒到擾民的程度吧?
姜晚樂呵呵點頭了:嗯,我剛剛就是說笑呢。
姜晚拎著行李箱往樓下樓,沈宴州追上來,奪過行李箱,替她拎著。
顧知行沒什么耐心,教了兩遍閃人了。當(dāng)然,對于姜晚這個學(xué)生,倒也有些耐心。一連兩天,都來教習(xí)。等姜晚學(xué)會認(rèn)曲譜了,剩下的也就是多練習(xí)、熟能生巧了。
她要學(xué)彈一首曲子,向他表明心意,也可以在他工作忙碌的時候,彈給他聽。
沈宴州看她一眼,點頭,溫聲道:你以后不要懷疑我的真心。我忠誠地愛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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