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帆驟然抬頭看向他,只聽他道:據記者說,這個消息是他們臨時得到的,二十多分鐘前才傳出來,也就是說,就是在葉先生您在臺上介紹韓先生的時候
葉惜如同一個提線木偶,毫無意識地跟著她,直至來到臺上。
葉瑾帆原本是一直陪著他的,可是這天晚上他要顧及的人太多,而葉惜也不知何時被一群太太團拉進了其中,聽著接連不斷的恭喜和夸贊,腦子更加昏昏沉沉。
我一定會離開。葉惜說,因為只有這樣,我才有機會讓他跟我一起留在國外,不再回桐城——
葉惜就坐在旁邊,安靜地看著她,目光有些發(fā)直。
慕淺聽完,微微蹙了蹙眉,似乎在思量什么。
那不是出去走走。葉惜說,那是被綁在你身邊,陪著你演戲。我不會演,就算去了,也只能掃你的興,給你添麻煩,何必呢?
一片嘈雜之中,葉惜整個腦子都是空白的,只看得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和他手里的那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