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然進到屋子,抬眸看了一眼屋內的裝飾,隨后便轉過頭看向陸與江,專注地等待著跟他的交談。
冤冤相報何時了。慕淺嗤笑了一聲,緩緩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徹底為這件事做個了結好了。
她的求饒與軟弱來得太遲了,如果她可以像她的女兒這樣,早早地想起他,早早地向他求助,那一切都會不一樣!
只因為在此之前,兩個人已經達成了共識,慕淺也曾經親口說過,對付陸家,并不是他們雙方任何一個人的事,而是他們要一起做的事。
當她終于意識到他的瘋狂與絕望,后知后覺地察覺到死亡的臨近時,她才終于知道害怕。
叔叔叔叔此時此刻,鹿然似乎已經只看得見他了,嚎啕的哭聲之中,只剩了對他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