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娥聞言當下就說道:我之前不就和你說了嗎?這個忙我?guī)筒涣恕?/p>
這件事你幫了,你就是朋友,你不幫就不是朋友——這種態(tài)度,還真是讓人寒心呢!
鐵玄那么大的個子,每天吃那么多,那么沉!要是把張秀娥壓壞了可咋辦?
張秀娥聞言,臉上帶起了一絲笑容,她和孟郎中這件事還有待商榷,但是能讓張大湖這樣明白的表明態(tài)度站在他們這一邊,還真是一件好事兒。
瑞香,我怕不怕這就不需要你擔心了,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吧,不過你想好了,我也不是什么好欺負的,你和王癩子的事情說到這,張秀娥的唇角微微勾起。
瑞香當下就尖叫了起來:張秀娥,你這是威脅我!枉我之前還把你當成朋友!
瑞香,那是孟郎中的東西,我以后還要還給孟郎中的。張秀娥認真的說道,她說的這是實話。
那你為何收下孟郎中的聘禮?聶遠喬的聲音有一些微微的凝重。
他的目光一點點的清明起來,最終在張秀娥的身上聚焦。
張秀娥往后退了退:那個,你先別激動,咱們緩緩慢慢說,你看啊,我剛剛也不是有意的,再說了,你現在不舒服,也不代表真的出了什么事兒,也許只是受了點輕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