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依波不由得一怔,隨后看到玄關處放著的男士皮鞋,這才回過神來。
街道轉角處就有一家咖啡廳,莊依波走進去坐下來,發(fā)了會兒呆,才終于掏出手機來,再度嘗試撥打了申望津的電話。
說完她就準備推門下車,卻忽然聽到身后傳來申望津的聲音:就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申望津居高臨下,靜靜地盯著她看了許久,才終于朝她勾了勾手指頭。
想想他剛才到餐廳的時候,她是正在單獨和霍靳北聊天,可是那僅僅是因為千星去了衛(wèi)生間,而她又正好有跟霍靳北學術相關的問題
不像對著他的時候,別說笑容很少,即便偶爾笑起來,也似乎總帶著一絲僵硬和不自然。
莊依波踉蹌著退后了幾步,險些摔倒在地時,一抬頭,卻忽然看見了站在二樓露臺上的申望津。
莊依波坐言起行,很快就找到了一份普通文員的工作——雖然她沒什么經驗,也不是什么剛畢業(yè)的大學生,但因為這份工作薪水低要求低,她勝任起來也沒什么難度。
莊依波聽了,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隨后轉身就要離開。
一直到兩個人走到附近一個吃夜宵的大排檔坐下,正是上客的時候,老板壓根顧不上招呼新客人,莊依波便自己起身去拿了碗筷和茶水,燙洗了碗筷之后,又主動去找了菜單來點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