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容雋說,只是見到你就沒那么疼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朧朧間,忽然聽見容雋在喊她:唯一,唯一
再漂亮也不要。容雋說,就要你。你就說,給不給吧?
容雋還是稍稍有些喝多了,聞言思考了好幾秒,才想起來要說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他們話太多了,吵得我頭暈,一時顧不上,也沒找到機會——不如,我今天晚上在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來,我就跟你爸爸說,好不好?
我請假這么久,照顧你這么多天,你好意思說我無情無義?喬唯一擰著他腰間的肉質問。
原本熱鬧喧嘩的客廳這會兒已經徹底安靜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幾也被打掃出來了,喬仲興大約也是累壞了,給自己泡了杯熱茶,剛剛在沙發(fā)里坐下。
叔叔早上好。容雋坦然地打了聲招呼,隨后道,唯一呢?
容雋繼續(xù)道:我發(fā)誓,從今往后,我會把你爸爸當成我爸爸一樣來尊敬對待,他對你有多重要,對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證再也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你就原諒我,帶我回去見叔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