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內(nèi)疚讓我無所適從,我覺得我罪大惡極,我覺得應該要盡我所能去彌補她。
傅城予見狀,嘆了口氣道:這么精明的腦袋,怎么會聽不懂剛才的那些點?可惜了。
這幾個月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頭,反復回演。
她輕輕摸了摸貓貓,這才坐起身來,又發(fā)了會兒呆,才下床拉開門走了出去。
在她面前,他從來都是溫潤平和,彬彬有禮的;可是原來他也可以巧舌如簧,可以幽默風趣,可以在某個時刻光芒萬丈。
冒昧請慶叔您過來,其實是有些事情想向您打聽。傅城予道。
而他,不過是被她算計著入了局,又被她一腳踹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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