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莊依波和霍靳北又聊起了之前的話題,只是漸漸地話頭就被申望津接了過去,話題也從醫(yī)學轉到了濱城相關,莊依波也不怎么開口了。
你這是在挖苦我對不對?莊依波瞥了她一眼,隨后就拉著她走向了一個方向。
雖然兩個人好像只是在正常聊天,然而言語之中,似乎總是暗藏了那么幾分刀光劍影,并且每一刀每一劍,都是沖霍靳北而來的。
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這個人是她自己接受的,現在她卻要自己的好朋友提防這個男人?
她像是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樣,掃地、拖地、洗衣服,將自己的衣服都扔進洗衣機后,轉過頭來看到他,還順便問了他有沒有什么要洗的。
千星喝了口熱茶,才又道:我聽說,莊氏好像發(fā)生了一些事情。
霍靳北緩緩站起身來,跟他握了握手,申先生,你好。
她這個問題回答得極其平靜,千星撐著下巴盯著她看了又看,才道:你們倆,現在很好是不是?
聽到他的回答,千星轉頭跟他對視一眼,輕輕笑了起來。
不像對著他的時候,別說笑容很少,即便偶爾笑起來,也似乎總帶著一絲僵硬和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