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其實一早就已經想組這樣一個飯局,可以讓她最愛的男人和最愛的女人一起坐下來吃頓飯,只是莊依波的狀態(tài)一直讓她沒辦法安排。
莊依波就那樣靜靜看著他,漸漸站直了身子。
他看見她在說話,視線落在對話人的身上,眸光清亮,眼神溫柔又專注;
街道轉角處就有一家咖啡廳,莊依波走進去坐下來,發(fā)了會兒呆,才終于掏出手機來,再度嘗試撥打了申望津的電話。
莊依波原本端著碗坐在餐桌旁邊,看到這條新聞之后,她猛地丟開碗來,跑回臥室拿到自己的手機,臉色發(fā)白地撥通了千星的電話。
莊依波輕輕笑了一聲,道:感情上,可發(fā)生的變故就太多了。最尋常的,或許就是他哪天厭倦了現(xiàn)在的我,然后,尋找新的目標去唄。
廚房這種地方,對莊依波來說原本就陌生,更遑論這樣的時刻。
千星聽完,終于反手緊緊握住她,道:我會支持你。
縱使表面看上去大家還算和諧平靜,千星卻始終還是對申望津心存芥蒂——
莊依波和霍靳北正聊著她班上一個學生手部神經受損的話題,千星間或聽了兩句,沒多大興趣,索性趁機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