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果然轉(zhuǎn)頭就喚來了欒斌,幾句簡單的吩咐之后,沒幾分鐘,顧傾爾的手機就接連響了好幾聲,打開一看,全都是銀行卡現(xiàn)金到賬信息。
她將里面的每個字、每句話都讀過一遍,卻絲毫不曾過腦,不曾去想這封信到底表達了什么。
顧傾爾朝禮堂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道:剛才里面的氛圍那么激烈,唇槍舌戰(zhàn)的,有幾個人被你辯得啞口無言。萬一在食堂遇見了,尋你仇怎么辦?
顧傾爾僵坐了片刻,隨后才一點點地挪到床邊,下床的時候,腳夠了兩下都沒夠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開門就走了出去。
那次之后,顧傾爾果真便認真研究起了經(jīng)濟學相關的知識,隔個一兩天就會請教他一兩個問題,他有時候會即時回復,有時候會隔一段時間再回復,可是每次的回復都是十分詳盡的,偶爾他空閑,兩個人還能閑聊幾句不痛不癢的話題。
直到看到他說自己罪大惡極,她怔了好一會兒,待回過神來,才又繼續(xù)往下讀。
可是她十八歲就休學在家照顧顧老爺子,二十歲嫁給了他,在傅家乖巧地度過了將近四年的時光。
她輕輕摸了摸貓貓,這才坐起身來,又發(fā)了會兒呆,才下床拉開門走了出去。
從她回來,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跡,我其實并沒有想過會和她再續(xù)什么前緣,又或者有什么新的發(fā)展。
顧傾爾只覺得好像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她看了他一眼,卻不愿意去多探究什么,扭頭就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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