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問:我為什么要生氣?
按照慣例,五中從八月上旬就開始補課,暑假時間不到一個月。
孟行悠暗叫不好,想逃連腿都沒邁出去一步,就被遲硯按住了肩膀。
隨便說點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風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歡男人,我是個同性戀,這種博人眼球的虛假消息,隨便扔一個出去,他們就不會議論你了。
他以為上回已經(jīng)足夠要命,畢竟那身游泳那么丑,他竟然還能起反應(yīng)。
刷試卷的時間比想象中過得更快,孟行悠訂正完題目,計算了一下分數(shù),又是在及格線徘徊。
孟行悠沒聽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聽懂了,夾菜的手懸在半空中,她側(cè)頭看過去,似笑非笑地說:同學,你陰陽怪氣罵誰呢?
遲硯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時不時摩挲兩下,抱著她慵懶地靠坐在沙發(fā)里,聲音也帶了幾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現(xiàn)在套路深。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鍵盤上戳了兩下,給他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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