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伸出舌頭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覺渾身一陣酥麻,想說的話都卡在嗓子眼。
孟行悠靠在遲硯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畫了一個心,縱然不安,但在一瞬間,卻感覺有了靠山。
遲硯順手摟過孟行悠,趁機親了她一下:女朋友,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兩個人幾乎是前后腳進的門,進了門就沒正經過,屋子里一盞燈也沒有開,只有月光從落地窗外透進來,
孟行悠說不上為什么,突然很緊張,遲硯漸漸靠近,她閉眼用手抵住他的肩膀,磕磕巴巴地說:你你別靠我那那么近
陶可蔓聽明白楚司瑤的意思,順口接過她的話:所以悠悠,要么你等你父母通過老師的嘴知道這件事,然后你跟他們坦白;要么就你先發(fā)制人,在事情通過外人的嘴告訴你爸媽的時候,你直接跟他們說實話。
刷試卷的時間比想象中過得更快,孟行悠訂正完題目,計算了一下分數,又是在及格線徘徊。
楚司瑤說:我也覺得,就算你爸媽生氣,也不可能不讓你上學,你可以周日說,然后晚上就能溜,他們有一周的冷靜時間。
黑框眼鏡翻了個白眼,坐下后跟身邊的女生甲抱怨,意有所指:還學霸呢,不僅連被人的男朋友要搶,吃個飯連菜都要搶,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