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起身,大伯,那我就回去了,家中還等著我回去做飯呢。
胡徹和胡水似乎在試探她,自從收拾過胡徹那次過后,他就老實了,再不敢偷懶砍小的,一般都碗口大。隔幾日后甚至砍回來了一棵更大的,那種就算是秦肅凜,也要費勁才能拖回來。翌日的糧食張采萱就給了一把白面。
煮了雞蛋湯,又炒了一盤青菜,張采萱拿了兩饅頭端進他的屋子,道:吃飯。
直接進了堂屋,張全富和李氏兩人都在,村長也在。看到她進來,李氏伸手給她倒茶,采萱,可忙完了?
但是她自覺夫妻就是要互相扶持照顧,雖然體力上差些,但總要努力干活,總不能不會干或者不能干就不用做了,坦然在家中被養(yǎng)起來?
按理說,上山的人一般都是陳舊的布衣,就算是她和秦肅凜,身上的衣衫也是特意換上的,更別提胡徹兩人身上補丁加補丁的舊衣了。當下的布料可不如上輩子的牢固,稍微使勁就拉壞了,更別提上山被荊棘劃拉了。
胡徹見她有興致,忙道:臥牛坡那邊的竹林。
如果兩人還未成親或者剛剛成親,張采萱可能會羞澀,但是如今兩人已經算老夫老妻,熟得不能再熟了,她坦然道:楊姑娘也會找到合適的人的。
胡水忙道:楊姑娘的腳踝腫了,男女授受不親,我們不敢碰她。她讓我下山找人去救她。
還不知道楊璇兒會不會把這筆賬算到她頭上,糾結半晌,問道:現(xiàn)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