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微微皺眉,又伸手摸了摸脖子,為了這點傷和她計較,倒顯得她自己小氣,擺擺手道:你以后小心點。
一些人就是這樣,看不得人家取巧,不過也不敢鬧就是。真要是鬧了出來,如張全富家這樣,拿出糧食還好,要是拿不出糧食被征走了人,一輩子回不來的話。把事情鬧出來的人,跟殺人兇手也沒區(qū)別了,誰也不愿意受這份譴責。青山村的人雖然沒有純善的,但是這么明晃晃讓人家骨肉分離跟殺人無異的事情,還是沒有人愿意做的。只在后面說些酸話罷了。
意思很明顯,衙差說不準就是為了收稅糧來的。
驕陽沒說話,黑溜溜的眼睛看看秦肅凜,又看看她,伸手去夠灶臺上的煮熟后切好的肉片。
她這么問,可能大半還是找個由頭打招呼罷了。張采萱已經好久沒有和她這么心平氣和的說話了,伸手不打笑臉人,張采萱對楊璇兒的諸多懷疑,都只是自己的猜測而已。于是,笑著回道,編籬笆呢,驕陽大了,喜歡自己出門,怕他掉下去。
驕陽正是喜歡學東西的時候,看到他爹娘拔草,他也興致勃勃上手,不過很快就被別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