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莊依波自紛擾的夢境之中醒來,緩緩坐起身來,轉頭盯著身旁的位置久久不動。
千星不由得覺出什么來——他這話里話外的意思,是霍靳北要當上門女婿?那他這算是提醒,還是嘲諷?
一天無風無浪的工作下來,她又依時前往培訓學校準備晚上的課。
她很想給千星打個電話,可是電話打過去,該如何開口?
幫忙救火的時候受了傷,也就是他那個時候是在急診部的?
莊依波靜靜聽完他語無倫次的話,徑直繞開他準備進門。
莊依波沉默片刻,終究也只能問一句:一切都順利嗎?
申望津坐在沙發(fā)里,靜靜地看她忙活了許久,原本都沒什么表情,聽見這句話,卻忽然挑挑眉,笑著看她道:自然有要洗的,可是要手洗,你洗么?
很明顯,他們應該就是為莊依波擋下了某些人和事的,至于是誰派來的,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