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這一刻,他已經沒辦法不承認自己還緊張重視這個女兒,可是下意識的反應,總是離她遠一點,再遠一點。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聲,景厘才恍然回神,一邊緩慢地收回手機,一邊抬頭看向他。
景厘原本有很多問題可以問,可是她一個都沒有問。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邊,沒有一絲的不耐煩。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實驗室,現(xiàn)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會,面試工作的時候,導師怎么可能會說什么?霍祁然說,況且這種時候你一個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邊,一手托著他的手指,一手拿著指甲刀,一點一點、仔細地為他剪起了指甲。